一个手下意犹未尽地系着皮带,"老大,下回有这种好事可别忘了弟兄们。"
我瞥见陆从南瞳孔剧烈收缩,没说话,只冷眼打量着他狼狈的模样。
"够了,走吧,后面还有正事要办。"
但我从未打算真正放过他。
二十四小时监视如影随形。
死亡太便宜他了,我要让他生也不能,死也不能。
没想到三天后,他竟在社交平台发了长达千字的认罪书,将我被侵犯背后的真相和盘托出。
在这个情况下认罪,这无异于自毁前程。
评论区瞬间炸开。
"这种人渣怎么还不去死?"
"建议直接化学阉割!"
手下汇报说他每日枯坐在寺庙石阶上,哪里也不去。
我脑中不由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。
他不会是在等我吧?
直到我回寺庙取东西,正撞见两个路人闲谈。
"听说以前这儿有个外援女,可惜来晚了,不然还能尝尝鲜佛门里的滋味肯定不一样!"
话音未落,一道消瘦的身影疯扑上去!
"你他妈再说一遍!"
我看清那竟是陆从南。
他如今瘦得脱相,很快被两人打倒在地。拳脚声中。
他仍嘶吼着:"不准说她不准"
那两人啐了口神经病,扬长而去。
我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,听见他蜷在地上呜咽。
"都是我的错…你到底在哪…"